空中突击

以直升机等旋翼航空器将兵力快速投送至目标地区,遂行突袭任务的军事作战概念

空中突击

概述

空中突击(Air Assault)是利用直升机等旋翼航空器和垂直起降机,将地面兵力、装备和火力快速投送至敌方后方或核心目标地区,随后以突袭方式完成任务并撤离或夺取据点的军事作战概念。与以降落伞投送兵力的传统空降作战不同,其特点是航空器能够着陆并再次起飞,因此兵力回收、增援和再补给较为灵活。它是现代机动战的核心支柱之一,能够通过速度与垂直机动绕过敌军防线,将战力集中于决定性地点。

主要内容

概念与空降作战的区别

空降作战具有以降落伞一次性投下大规模兵力的较强战略性质,而空中突击则更侧重战役战术性质,通常由营、旅级及以下部队利用直升机编队分多次将兵力机降于着陆区(LZ)。此外,空中机动(air mobility)侧重单纯运输,而空中突击则以突击、奇袭和火力整合为前提,属于战斗行动,二者有所区别。近年来,随着倾转旋翼机和无人运输机等手段不断扩大,二者界限正趋于模糊。

起源与历史

空中突击的源头可追溯至第二次世界大战末期使用滑翔机和轻型运输机实施的突击作战,以及朝鲜战争时期直升机的医疗后送和搜索运用。其概念的正式确立,则是在20世纪50年代美国陆军将第101、第82空降师改编为空中机动体制的过程中完成的。越南战争中,美军第1骑兵师的“空中骑兵(Air Cavalry)”和1965年德浪河谷(Ia Drang)战役展示了大规摸直升机突击的原型。此后,在1983年格林纳达、1989年巴拿马、1991年海湾战争和2003年伊拉克战争中,美军的空中突击被用作夺取作战初期主导权的核心手段。苏联和俄罗斯也以空降兵(VDV)为中心发展了独立的空中突击学说,英国、法国等北约国家也常设编组了直升机突击旅、团。

编成与装备

典型的空中突击部队由运输直升机(UH-60、CH-47、NH90等)、攻击直升机(AH-64、Mi-24等)、侦察与指挥用轻型直升机,以及控制这些力量的航空营和地面机动营组成。兵力以轻装步兵和机动性较高的迫击炮、反坦克、防空火器为中心编成,由于自身火力有限,必须与炮兵、近距空中支援和无人机侦察保持紧密整合。近年来,倾转旋翼机(V-22、V-280)和中型无人运输机正成为下一代突击手段。

作战程序

作战通常按①情报与气象分析及着陆区选择、②开辟航线与火力准备、③先遣队突击、④主力突击与增强、⑤据点防御或目标打击、⑥撤离与再补给的顺序进行。为规避航路上的敌方防空威胁,会运用多条航线和分散着陆区,并通过夜间和恶劣气象渗透提高突然性。指挥官利用空中指挥所和数字作战地图,解决同时存在于地面与空中的指挥控制问题。

弱点与局限

空中突击部队绝对依赖直升机的生存性。随着便携式防空武器(MANPADS)、重机枪以及近年来的小型无人机等威胁多样化,部队可能在接近着陆区阶段遭受重大损失。恶劣天气、高海拔与高温环境下的载重量下降、自身火力与再补给能力有限也是结构性弱点。因此,空中突击通常在大规模火力支援以及电子战、压制敌防空得到保障的情况下有限度运用。

韩国军队的空中突击

韩国军队以陆军航空作战司令部、第1空降旅和特种战司令部为中心维持空中突击能力。通过引进Surion(KUH-1)及Surion系列机动直升机、CH-47D、AH-64E Apache,加强了运输与攻击能力,并将空中突击与空降作战相结合的联合机动训练常态化。朝鲜半岛的山地地形和有限道路网被视为提高直升机机动价值的因素。

最新动向

2024至2025年最大的变化是,小型无人机和电子战正在改变空中突击的生存性计算方式。在乌克兰战争中,俄罗斯空降兵在初期突击阶段遭受重大损失,FPV无人机威胁着陆区和低空航线,各国因此将分散着陆、夜间机动、电子战与反无人机系统整合、无人先遣侦察采纳为标准程序。美国陆军在下一代远程突击飞行器(FLRAA)项目中选定贝尔V-280,并于2025年将其命名为MV-75,正在推进向倾转旋翼机基础的高速、远程突击体系转型;在太平洋战区,与分布式部署和多域作战概念相结合的“分布式海上与岛屿突击”训练正在增加。韩国军队也在并行推进与无人机机器人战斗系统联动的有人-无人协同空中突击,以及提升直升机生存力的装备引进。总体而言,空中突击呈现出从“大规模直升机波次”向“分散、隐蔽、无人协同型垂直机动”重新定义的趋势。

相关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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